梁佩诗七月杂记—致追逐的与惦念的-博小拉

梁佩诗七月杂记—致追逐的与惦念的-博小拉

梁佩诗七月以来的周末,要么是在外飘荡,要么就是从日中昏睡到日暮。好久好久没有在周末的下午,刚结束一场美妙的梦境,打开笔记本,写下一段一段胡言乱语。这里,就像是一个废墟,上面长满了草,偏偏是疯长的模样。偶尔我还会无聊翻翻过去写过的烦恼与思考,慢慢地读着,带着淡淡的骄傲与欣喜。那些都是我惦念的过去,我很勤奋地记录下来了,耶。
我很清楚,我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,但是感性的点总会奇怪地卡在平凡的、无意义的场景。这些场景,很多是我用眼睛看到的、直观的,也有是我联想到的,现实与记忆的牵扯。我想,这些联想是源自我的惦念。
当阳光热烈地照耀着一块空空的、平整的土地,光亮地如同小时候温暖的冬日下,在空空的坝子上,我端坐在小板凳,微微偏着头,用心地感受一双粗粝的手,一只握着耳廓,一只把握着挖耳勺在耳道里的产生温柔力度。左耳,然后右耳。我永远记得,这一双手是谁,那现在,这一个人是否安康?我前些日子听说了她某些身体机能的衰老,我不敢想她永远地成为我记忆中鲜活的影子的那个时候,我是否还能像此刻一样,流下两行盐水。
我不太喜欢照相,从小到大的照片也不是很多,但是我却能清晰地一帧帧地回忆我所惦念的,场景以及人。不断地从现实跳转到记忆,反复地感怀,记忆也就鲜活、长久地扎根了。我怕是现在最担心的是我年老之后得老年痴呆,那我连一壶茶、一壶酒、一午后的追忆都不能实现。
我也很清楚,我是个不太有主见的人,但是在某些奇怪的点上,我总是有固执的坚持。我都佩服自己对于自己认定方向的无畏追逐,那个方向,“山之高,海之深,人之险恶”,是我始料未及的。中途已有人告诉我这条路的的结局,但是我相信平行时空这个前提,如果我在未来的一秒做出了不一样的路径选择,那我所到达的结局也就会改变。不就是过程的煎熬,于多于少,也煮不烂铜豌豆。而那追逐的方向和远方,是心之所向,是意之所往,也许结果还是不成功,或者成功之后也不是那么满意,那也是炽烈地追逐过,那也是燃烧过的模样。
余路还长,但是三十不远。愿八月停留地长一点,多一点停顿、多一点思考,脚步不急,追逐与怀念不变。